小编采访

我的世界指令,山西省,足底按摩

摄影 闻阔

在苍莽恒骨肉皮是什么意思山之阴、悠悠漯水之阳,始建于辽代的应县木柳炜玮塔,已历经近千载的沧桑。这座拔地而起的巍巍高塔,突兀的矗立在少有参照物的盆地南缘,衬托着天高云淡的塞上美景,吸引了古今中外无数的才智之士来此驻足,无论是诗人、帝王,还是专家、学者,都惊叹于它的巧夺天工,为它的壮丽而赞叹不已。

金元时期的大诗人元好问曾在诗歌中赞美:“缥缈层檐凤翼张,南山相望郁苍苍,七重宝树围金界,十色雯华拥画梁。”

明清时期的大思想家顾炎武也曾赋诗感叹:“漯河宫阙尽,一塔挂青天。法象三千界,华戎五百年。”

而近现代的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更是对应县木塔痴迷不已,即使被夫人林徽因女士调侃,即使那是他古建筑考察生涯中最惊险的一次,但他依旧是痴心不改,向往不已。

这应县木塔究竟有何魅力?能让如此之多名留青史的大人物为之倾倒?而且这座纯木质的宝塔何以历经近千载的风吹雨打而不朽不毁?今天我有幸来到这木塔之下,希望能够稍稍解开心中的疑惑。

进入木塔景区的寺院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小”,左逛右逛仔细的游览了一遍,也不过半个小时,且景区内除了木塔之外大多是近现代建筑,就连同来的旅伴也一边捧着相机不停的拍照一边小声的嘀咕着,这AAAA级景区是不是有点“水”?对旅伴的抱怨,我只能无奈的笑笑。实际上只要多了解一下应县木塔的意义,就能知道这座宝塔绝非是一个AAAA级景区所能概括的。应县木塔始建于辽代的辽道宗清宁二年(公元1056年),其正式的名称为佛宫寺释迦塔,因其地处应县境内,便被民间约定俗成的称为“应县木塔”。

关于应县木塔的始建年代,历史上还存在一些争议。明朝本州修志者田蕙认为塔寺修建于辽道宗清宁二年,至今已经有962周年;也有人认为,塔寺始建于后晋天福年间,至今已经过去1080个年头;还有人认为,佛宫寺释迦塔始建于唐代的太和年间,至今已有1250多年的历史了;明代山西按察使郭显忠则认为释迦塔的始建年代应该在北魏时期,迄今已有1600年左右。因此,释迦塔如同一部千古古著一般,从一开始就给人以无尽的遐思。不过现代史学文物界,通常采用辽道宗清宁年代之说。

除了历史久远,应县木塔最吸引人的是屹立千年而不倒。据记载,元代大地震时曾连震7日,塔房房舍全部倒塌,只有木塔岿然不动。而且应县也经历多次战火洗礼,尤其是上世纪30年代军阀混战时,200发子弹和1发炮弹曾打入木塔,至今留有弹痕。

佛宫寺释迦塔前的菩萨造像

这座宝塔是我国现存最古老且最高大的纯木结构塔式建筑,与意大利比萨斜塔、巴黎埃菲尔铁塔并称为“世界三大奇塔”。这是座无钉无铆、纯木结构的宝塔,却能矗立千载,是我国古建筑中无可争议的瑰宝,世界木苍鸾狩构建筑的典范,属华夏第一,举世无双。整座宝塔高达67.31米,在2016年正式获得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认定,为全世界最高的木塔。

一个伟大的建筑,只可能诞生于一个辉煌的时代。应县木塔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就常理而言必是盛世之物。如埃及的金字塔、巴比仑的空中花园、罗马的斗兽场、希腊的帕特农神庙、中国的万里长城、印度的泰姬陵等等都是如此。应县木塔自然也不例外。就如同矗立在吉萨高原上的金字塔向人们诉说着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伟大的埃及文明一样,耸立于塞上原野的应县木塔或许也在吟唱着那个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盛世契丹。

在历经了七世皇帝旰食宵衣的辛苦建设,当辽国的皇位传到第八任皇帝辽道宗耶律洪基手中时,辽国的盛世已成,国力十分雄厚。而应县木塔正是由辽兴宗皇后萧挞里首倡,到其子辽道宗耶律洪基即位后的第二年,便由田和尚奉敕雷冬赛募建,作为家庙,以彰显家威,兼有礼佛观光和登高料敌之用。

此时辽的疆域实际上已经远远大于宋,在此期间,原本西方通往中原的古“丝绸之路”南线已被阻断,西域的商人和僧侣们都由北线经大同而达幽燕。故视辽为中华,甚至只知有辽而不知有宋,误认为整个中国都在契丹的治下。就连马可波罗在他的游记中第一次向西方介绍中国时,都是以契丹来命名中国的。

整座应县木塔共用落叶松木料多达三千余方,总重量高达两千六百余吨。宝塔的整体比例适当,坐落稳重,构架宏伟,技艺巧夺天工,外观雄浑庄严。

想要建设如此浩大而又精巧的建筑所需的条件是十分苛刻的,要有安定的政治环境、雄厚的人力物力还要有数量庞大而又经验丰富的各式人才。

首先,作为一个宏大的建筑工程,因其所需工时相对较长,就要求有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和社会环境。辽国在和北宋经过长达数王加景十年的对峙之后,终因军事上的胜利而签订了“澶渊之盟”,使辽国可以摆脱战争的困扰,转而发展经济和文化建设。

其次,这样一个空前绝后的巨大工程,必须有非常雄厚的人力物力作支撑。而此时的盛世辽国已经完全具备了建设一项在当时可称为世界级工程的实力了。

释迦塔中悬挂的木质匾额

第三,作为让现代建筑师都咋舌的伟大工程,还必须拥有当时最先进的科技手段,并把第一流的建筑人才荟集旗下才有可能。随着辽国版图的扩大,在古“丝绸之路”上活跃着的佛教建筑人才,开始涌向西京大同。加之中原由于周世宗柴荣的“灭佛”行动安小禄和北宋崇道抑佛的政策,佛门中高僧大德一时间都逃亡辽国。这两股力量在辽国上层虔诚的佛教信仰和重用人才的政策之下,有了充分施展其才能的空间,补充了辽国传统建筑力量的不足。到此,也该是这座巍巍木塔横空出世的时候了。

整座应县木塔的设计与施工可以说是匠心天巧。木塔整体建于4米高的台基之上,塔高67.31米,底层直径30.27米,呈平面八角形。第一层作立面重檐,以上各层均为单檐,共五层六檐。各层间夹设暗层,实为九层。因底层为重檐并有回廊,故塔的外观为六层屋檐。各层均用内、外两圈木柱支撑,每层外檐有24根木柱,内槽则有8根,木柱之间使晴胜凯龙用了许多斜撑、梁、枋和短柱,组成不同方向的复梁式木架。

木塔采用的这种内槽柱和外檐柱双层套筒结构十分先进,与现代高层建筑所采用的“内外筒体加水平桁架”的lataclysm结构体系有异曲同工之妙,因此被称为“现代高层建筑筒体结构之先驱”。此外,木塔在设计上还大胆使用了汉、唐以来富有民族特点的重楼形式,大量的使用斗拱结构。在全塔中共用斗拱多达54种,每个斗拱都有一定的组合形式,有的将洛克王国藏宝地库梁、坊、柱结成一个整体,每层都形成了一个八边形中空结构层。由于这些斗拱之间都不是刚性的连接,所以在受到大风、地震等水平力作用时,木材之间产生一定的位移和摩擦,从而可以吸收和损耗部分能量,起到了调整变形的作用。除此之外,木塔内槽外檐的平座斗拱与梁枋等组成的结构层,使内外两圈结合为一个刚性整体。这样,卯榫结合,刚柔相济,一柔一刚不仅极为美观而且很大程度上增强了木塔的抗震能力,对比现代建筑的科学技术也不逞多让。

宝塔整体构架纯用木材,无钉无铆,靠着54种形态各异、功能齐全的斗拱,使得塔体整体性极佳、科学合理、设计严密、构造完美、巧夺天工,堪称“中国古建筑斗拱博物馆”。就连国家文物局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这是现存世界木结构建设史上最典型的实例,中国建筑发展上最有价值的坐标,抗震避雷等科学领域研究的知识宝库,是考证一个时代经济文化发展的一部‘史典’。”

除了塔体,塔顶铁刹的设计也是天机神意,塔顶作八角攒尖式,上立精美的穿天铁刹。铁刹由全铁制成巨大女,由迎莲覆钵、相轮火焰、仰目宝瓶及宝珠组成,中间有铁轴一根,插入梁架之内,四周八条铁链,沿塔八角引入地下,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避雷设施。另外宝塔每层檐下均装有风铃,微风吹来,叮咚作响,十分悦耳。自下仰望木塔,塔体与铁刹相得益彰,显得和谐沉凝、深邃幽远,让人心中陡生敬佩,为当年工匠们的智慧而叹服。

这座极具民族风格,又符合宗教要求的建筑,在中国古代建筑艺术中可以说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即使对现代建筑而言也有极高的研究价值,是当之无愧的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迹!

同塔体的木构设计一样,塔内佛像塑设,壁画铺排,藻井敷饰,同样出自手艺极精湛的工匠之手。不过可惜的是,为了保护文物,应县木塔已经不允许攀登了,只能欣赏一下宝塔的第一层大殿来聊以自慰了。

宝塔第一层的规模是颇为宏大的,共有南北两个门,其主塑为释迦牟尼佛像,其形象高大肃穆,面目端庄,神态怡然。整座佛像高达11米,坐在一个巨大的莲花台上,整座莲花台被八个力士扛着,而这八个力士正是驻守八个方向的护法天神,力士们个个似是力托千钧,形象十分生动逼真。第一层内槽壁面上还有六尊如来画像,比例适度,色彩十分鲜艳。在门洞两侧壁上还绘有金刚、天王、弟子等壁画,更是活泼丰满,神采奕奕,是壁画中少见的佳作。顶部华丽精美的穹窿藻井也给人以天高莫测的感觉。

另外据守塔的居士介绍,从一层开始往上,每层都有木质楼梯,沿楼梯而上,塔内每层都供奉着不同的佛像,塔内佛教气息之浓厚,可见一斑。

不过我的世界指令,山西省,足底按摩关于应县木塔还曾经笼罩着一个巨大南粤分享汇的谜团,要知道佛家建塔一般都是为了供奉佛家的宝物,而木塔的历史上,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维修记录,而关于其供奉的宝物是什么却几乎没有任何记载,这让世人迷惑了几百年,直到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这一谜团才真正解开。

在1966年6月18日,一位登塔参观的游客在木塔三层的佛座下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花式银盒,内装金银、琉璃、水晶、沉香等佛门“七珍”, 折叠的《释迦说法相》3幅与一枚牙形的骨质奇物,但对银盒的来历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直到1974年7月28日,专业技术人员在检查各层塑像的残破状况时,意外地在四层主佛像内发现了一大批辽代秘藏,这枚银盒的来历随之破解。经过研究,这个银盒亦为四层主佛像处所出,是“文革”之初有人从四层主佛像胸部凹槽内移藏到三层佛座下的。不知为何竟未能取走的,不得不说是天大的幸运!

不过更幸运的还在后面。在两个月之后的1974年9月14日,检查人员发现二层的主佛像本间明南被人撬开,内藏宝物被盗走大半,而剩下的一些木刻佛经中竟然有几卷是东晋的《大华严经》!经过警方的缜密侦查,日本无翼鸟少女漫画发现偷窃者是两个维修木塔楼板的木匠,他们盗得的竟然也是一个银盒,银制盒子已经被他们卖掉了,但里面的宝物却幸运的保存了下来,同样是一些珠玉和一枚牙形的骨质奇物。

佛宫寺释迦塔

《大华严经》和《释迦说法相》都是稀世珍宝,它们很大程度上填补了我国现存辽代经卷的空白。

不过更珍贵的是那两枚牙形的骨质奇物。当时人们认不出其为何物,但随着时间推移,经各界多方考证,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这两颗奇物很有可能是佛牙舍利!

这个惊人的说法惊动了国家文物局,于是在1979年7月,国家文物局安排中国历史博物馆与山西省文物局联合组成了“应县木塔辽代文物整理组”,给应县木塔佛牙舍利做了国家级的权威性鉴定。当年77岁高龄的专家徐之谦为银盒仔细地写下了鉴定证书:“1966年夏季,木塔四层主像胸部木骨架的方形凹槽内,出六曲银盒,内盛七宝与佛牙舍利。佛教七宝亦称七珍,诸经大小异,木塔的七珍是金币牍、银片牍、铜币牍、香泥饼牍、水晶玻璃牍、沉香木牍、松香珠牍。佛牙、舍利俱指释迦牟尼遗骨。牙上镶嵌之细小珍珠、玛瑙即舍利。”

这次鉴定的结果得到了多方的认可。比如台湾的慧礼法师就曾明确无误的认定:这两颗佛牙的确是佛祖释迦牟尼的真身舍利,因为应县木塔的原名就是“佛宫寺释迦塔”,其意义实为“佛陀的宫殿、释迦的塔”,也就是说,佛宫寺是释迦牟尼佛的宫殿,而释迦塔就是供奉佛祖释迦牟尼佛真身舍利的灵塔。我们不得不承认大师对应县木塔全名的解释是极富想象力和极有悟性的。是的!佛宫寺是佛陀的宫殿,而释迦塔就是佛陀的灵塔。我想这或者真的道出了建塔者的初衷。

应县木塔的名气不仅仅取决于其精美的建筑,“一木二匾三铃”再加上诗人们吟咏的诗歌才是宝塔的精髓所在。黑格尔曾经说过:“建筑艺术是各类艺术之首。”擎天巨塔一成,各类艺术咸集。自宝塔建成以后,吸引了无数的帝王将相、官员士绅、佛门子弟、名人雅士前来观赏,并留下了许多的匾额、楹联与诗歌。其本体的佛教艺术自不必说,依附于木塔之的书法、雕刻、绘画、诗歌等等也都是值得一观的。

塔上现存的牌匾48块,赫然悬于塔躯的各个部位。这些牌匾,无论其书艺之精湛,或文意之隽永,都可称上乘。在第三层塔檐下三字匾额“释迦塔”,是木塔匾中最古老、最珍贵的一块。由金代王鞴所书,丰润饱满为颜体中之佳品,至今已有800多年的历史。而在大匾两侧还有236字的题记,备述了历次修葺情况,是难得之史料。

而帝王题留则首推明朝永乐皇帝朱棣的“峻极神工”匾。其立意冷峻高远,笔势神采傲拔,颇显大帝胸襟。这是朱棣于永乐四年(1406年)北征时所题,高悬于塔之五层檐下。

其次便是明武宗朱厚照所提的“天下奇观”匾额。其时武宗朱厚照于正德十二年(1517年)督大军在阳和(山西阳高县)、应州一带击败入侵的鞑靼小王子,取得了“应州大捷”,在参观木塔与宴请有功将士时一挥而就,既赞美了木塔的盛景,又抒发了自己的豪情,极具历史价值,如今其匾额悬于宝塔第四层檐下。

在赞颂宝塔的诗篇中最著名者当然是元好问的《应州宝宫寺大殿》:“缥缈层檐凤翼张,南山相望喜羊羊与灰太狼之记忆大盗郁苍苍。七重宝树围金界,十色雯华拥画梁。竭国想从辽盛日,阅人真是鲁灵光。请看孔释谁消长,林庙而今草又荒。”诗人在赞美塔的壮丽之余,抒发了自己对战乱的感叹以及对儒释两教彼消此长的深思。完全不似一般游诗那样浮光掠影,浅显无味,令人佩服。

而顾炎武的《应州》诗:“漯南宫阙尽,一塔挂青天,法象三千界,华戎五百年。空幡摇夜月,孤馨落秋烟。顿觉诸缘减,临风独洒然。”如垂天之云,大气磅礴,展现出了应县木塔如霞如霓一般的文化云彩。

另外塔上塔中还多有佳联,如“拔地擎天四面云山拱一柱,乘风步月万家烟火接云霄”;“点检透云霞西望雁门丹岫小,玲珑侵碧汉南瞻龙首翠峰低”等等都精彩绝伦,遗香久远。

栩栩如生的雕刻,尽显中国古代能工巧匠的智慧

诗歌中有的叙事写景,有的写意抒情,都是文字精彩、意味深长的佳作。匾额、楹联中笔法大都遒劲有力、各有千秋。它们既是中华文化、书法艺术之魂魄,同时也是历次宝塔修葺的历史见证。

在历史名人与应县木塔之间的故事中,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考察应县木塔的故事,应该是最著名、最有趣,也是最惊险的一个了。同时也正是梁思成的考察把这座隐于偏僻小县的宝塔介绍给全国乃至全世界,让其名扬四海,获誉无数。

在1932年时,梁思成偶然间读到了日本建筑学家关野贞的一份考古报告,报告写的是其1918年在中国北方考古的成果。在文中关野贞写道:“大同以南大约50英里的应县城中,有一座建于11世纪的木塔,当地人称之为‘应州塔’。”这让痴迷于中国古建筑的梁思成如获至宝,兴奋不已。

自从知道应县有这么一座木塔后,梁思成就对其非常关心和痴迷,以至于都有点神神叨叨了。在早上洗脸时,梁思成时不时会自言自语:“上应县不应该是太难吧!”;在吃饭时,他有时候会突然来一句:“山西都修有顶好的汽车路了。”;走路时,一直若有所思的他会忽然笑起来说:“如果我能够去测绘那应州塔,我一定……”,然后梁思成就不再往下说了,还会皱起眉头来,似乎在纠结着些什么。

面对梁思成那痴迷的模样,他的夫人林徽因也常常被弄得哭笑不得。为此林徽因还曾经打趣梁思成:“阿弥陀佛,你所倾心的幸而不是电影明星!”

当时的中国,建筑方面的历史资料基本是一片空白,而当时从北京到应县交通很不便利。梁思成在焦急中异想天开,给“山西应县最高等照相馆”写了封信,希望照相馆主人帮助他拍一张应县木塔的照片,并把要这张照片的意图交代了一番,郑重声明会如数支付全部费用。不久他果然得到了一张来自应县某照相馆寄来的木塔照片。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可不像现在,当时的中国战乱频仍,人民困苦,交通极度不便。

梁思成的考察准备工作费尽了周折,直到1933年9月由梁思成带队的小小考察队才终于踏上了前往山西北部的文物古迹考察之旅。

著名历史学家傅斯年曾经形容考古工作时有一句名言叫“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梁思成与他的弟子莫宗江二人测绘应县木塔真的可以说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据莫宗江(清华大学建筑系教授)回忆说:“应县木塔事实上是九层重叠,具有独立梁柱的结构。我们硬是一层一层,一根柱,一檩梁,一个斗拱一个斗拱地测。最后把几千根的梁架斗拱都测完了,余下的就是塔刹的尺寸了。我们站在塔的最高一层已经感到呼呼的大风,我们上到塔顶时,更感到会给风刮下去。但塔刹还有十几米高,除了几根铁索外没有任何可攀援的东西,真是令人望而生畏。梁先生凭着他当年在清华做学生时练就的臂力,硬是握着凛冽刺骨的铁索,两腿悬空地往刹尖攀去……”梁思成居然就这么握着冰冷的铁链双足悬空爬上去了。学生一看老师都带头爬了,只好褚银良调任硬着头皮也跟着爬了上去,他们两个人就这么把塔刹也测量下来了。

要知道应县木塔高达67.13米,半空中风力极大,由于年久失修,当时塔内有些表面看上去很好的木板,一脚踏上去却是糟朽的。谁也不知道那些连接塔刹的铁链是否已锈蚀、断裂。如果铁链有问题或者两人不小心脱手,从六十多米的高空摔下,就真的“下黄泉”了。而这次也是梁思成在所有野外考察中最为惊险的一次。日高亮平

与帝王将相、文人墨客、专家学者不同,塔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老百姓对应县木塔有着自己的理解。他们并不了解应县木塔在文学上、历史上或者考古上究竟有多么独特的价值,但是若让他们讲起木塔的故事来,依然是滔滔不绝。

我们有幸碰到了一位应县木塔下土生土长的老伯,他给我们讲起了鲁班兄妹赛艺的故事。

故事讲,七夕夜,鲁班的妹子提出和哥哥打赌:哥哥一夜建十二层宝塔,妹妹一夜做十二双绣鞋,谁先丰山配号完成,谁为“天巧星”。妹子挑灯夜战了一宿,十二双绣鞋只剩一双未沿鞋口了。不过此时她倒担心起哥哥来了,“一个人一夜建十二层宝塔,这岂不把他给累死”,她想着,忙扔下手中的针线,去看哥哥。只见山岭上浓云密布,电闪雷鸣,一棵棵大树被旋风连根拨起,在空中被闪电削成一条条柱梁,然后飞向州城。州城那边,鲁班站在空中指指点点,那飞来的木料依序叠成一层层宝塔......妹妹看得呆了,竟忘了自己的活还没有做完。忽然一阵鸡啼,风停了、云散了。妹妹忙往家中跑,谁知鲁班已在家中。妹妹红着脸说:“哥,我输了。”哥哥说:“不,是我输了,塔太重了,压得土地爷喘不过气来,被他打掉了六层,只剩六层了。”

对这个故事当地还有一首流传百年的儿歌:“砍光黄花岭,修成应州塔,压疼土地爷,给了一刮刷(巴掌),六层栽草地,六层在我姥姥家。”

从这个故事来看老百姓把这建塔的功记在了鲁班身上。其实回过头来想一想,也对!那些被历史尘封了姓名的大建筑师、能工巧匠们能得到“赛鲁班”的评价和所有关注应县木塔的人们的一致好评也足以自豪了!

据那位老伯介绍,在以前每年的端午节前后,当地老百姓都要换上新装,全家老少一起到木塔前烧香拜佛,并登上木塔的最高层,刘剑去向表示节节高升。如今,应县木塔已经开始出现扭曲倾斜了,因而禁止了游客们的攀登,不过人们虽不能集体登临塔上,却还是要到塔前烧香祈祷,以祈求平安。

在千年以后的今天,由于曾经的战乱、地震以及建筑年代过于久远,应县木塔现在已经渐渐“步入老年”了。其塔身由西南向东北方向渐渐扭曲倾斜,其中第二层明层的局部倾斜程度尤甚,其倾斜柱最大倾角已经达11.3之多,与之相比意大利比萨斜塔的倾禹州白沙水库住宿斜角度仅为为5,木塔的倾斜和扭曲正渐渐成为其整体结构最为严重的安全隐患!除此之外宝塔的‘骨病’也十分严重,就算是肉眼都能看得很清楚。据守塔居士介绍整个木塔有多达数百个残损的构件需要加固。比如作为木塔主要荷重部分的第二层,其平座部分的32根木柱全部残损,其中重度残损的多达30根,中度残损的2根。正因为如此,在近些年来,木塔的的第二层以上也就不再向游客开放了。

与此同时,宝塔的修缮工作却困难重重。应县木塔以建筑工艺的精巧与繁复著称,但是中国古代工匠们高超的造塔工艺却成了如今维修工作的最大挑战,毕竟不能在这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古建筑上进行一些粗糙的填补,只能珍之重之的慢慢修复,直到今天应县木塔依旧在“修旧如旧”的道路上艰难挺近着。

看着这座饱经风霜的巍巍高塔,从不信宗教的我,忍不住也想烧一柱香,祈祷一番。祈求珍惜,珍惜这历尽千载沧桑的宝贵木塔,珍惜这中国传统文化的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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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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